犹豫。”
“他们都会尊重你的决定，相信你自己，也相信他们。”
这轻轻一拍，温和一语，像一阵清风，吹散了夏清影心里的迷雾。
她的目光最终还是落在了墨白身上，手，不由自主触向项间那枚黑白鳞片。
他是第一个表态，并且愿意拿命护他的人。
一路走来，生死与共，这份沉甸甸的守护，早已在她心中刻下了最深的烙印。
私心里，她的天平，早已倾斜。
夏清影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中慌乱渐渐沉淀。
墨白似乎感应到了什么，深眸瞬间锁定了她，里面看似平静，实则有不易察觉的紧张。
夏清影见他如此，忽然就笑了。
“我选……”
“我选墨白，为我的正夫。”
话音落下的刹那，仿佛有无形的枷锁被打破，又仿佛有新的纽带悄然缔结。
墨白眼底闪过璀璨的光华，那总是清冷自持的俊美脸颊上，绽开一个真实到夺目的笑容。
仿佛冰川消融，春回大地。
他上前一步，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极其自然又珍重地执起夏清影的手，握在掌心。
低头，在她手背上落下一个轻柔而滚烫的吻。
“妻主。”他的声音低沉悦耳，带着前所未有的郑重，“此生，我定不负你。”
未来如何，夏清影不知道。
但此刻，牵着他的手，感受着他掌心传来的温度，听着他的誓言，夏清影忽然觉得。
这个选择，似乎不赖。
夜肆微微垂下眼睫，掩去眸底那一闪而逝的黯然，但很快，他便调整好情绪，重新抬起头。
是他太晚明白自己的心意。
烽迟嘟囔了一句“我就知道。”
司曜笑得了然，又笑的意味深长。
夏清影选墨白，在他的意料之中。。
可正夫人选定了，平夫、侧夫人选还没定，他还可以再努努力，在她心里占据一份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