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朱橚。
兄弟二人隔着一片尚未散尽的硝烟对视了片刻。
朱棡忽然道:“老五,今日这一场,我输得不冤。”
朱橚拱了拱手,正色道:“三哥也不弱。若今日不是我先抢了这块坡,正面平地对上,你那横阵能把我打得很难看。”
朱棡哼了一声:“少给我戴高帽!你先用纵队抢高地,再用近距齐射砸前排,最后拿分队轮射续火力。三招连着来,我输半筹,认。”
他说完,顿了顿,又盯着朱橚道:“不过这套分队轮射的法子,你也得教我。”
朱橚眨眨眼:“三哥方才不是还说自己输半筹吗?”
朱棡答得坦然::“正因为输半筹,才更要学。若是输给运气,本王回去骂两句便罢了,如今输给章法,难道还要眼睁睁看着这套东西只留在你营里?”
朱橚肃然起敬:“三哥不愧是三哥,深得不要脸之精髓。”
朱棡当即握住马鞭。
朱橚立刻改口:“我是说,深得兵家取长补短之妙。”
朱棡松开马鞭,眯眼道:“那你教不教?”
“教,当然教。”朱橚叹了口气,抬手揉了揉肩头,“可三哥总不能空手来学吧?这套分队轮射,是我封营四十五日,陪着五千人一遍遍挨打、一遍遍重练,硬从皮包弹里熬出来的。你张口就要搬回晋王营,弟弟这身青紫岂不是白挨了?”
朱棡警惕道:“你想怎样?”
朱橚一本正经地伸出手:“得加钱!!”
朱棡愣了下:“加什么钱?”
“今晚军中加餐。”朱橚立刻道,“三哥请客,给吴王营每人多添两片肉。尤其是我,得添四片。”
朱棡盯着他看了片刻,忽然笑骂:“行!朱老五,你是真半点亏都不肯吃。”
朱橚肃然道:“三哥,你这就错了,这叫知识付费。”
“张玉,记下来,今晚去城里买肉,账挂在晋王营。本王方才说的一片肉,按半斤一片算,切薄了不算。”
朱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