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朱橚看着他,半点没有让步的意思:“百姓未必会分清庶出、血缘、名分这些细节。你是魏国公嫡长子,你的婚事会被人拿来学。旁人只会说,徐允恭娶了表妹,于是满京城都跟着学。到时候,《辣晚报》前面刚讲近亲危害,后面我小舅子就带头违背报馆内容,报馆的脸面往哪搁?”
徐允恭额上冒出汗来。
朱橚又补了一句:“你姐让我帮她盯着你的亲事。她最近还说,汤和家的姑娘端庄能干,徐家和汤家若结亲,倒也合适。”
“汤家的?”
徐允恭脸色瞬间垮了下来。
“姐夫,你千万别答应!汤家那位……我在京城是见过的,她那身量……实在是富贵得很,寻常闺秀站在她身旁,都显得像没长开似的。吃顿饭比我还凶,走路地都跟着颤,我要是娶了她,往后睡觉都得提心吊胆,怕被她翻身压死在床上。”
朱橚板起脸。
“婚姻大事,岂能只看轻重。”
“姐夫!”
徐允恭抱拳,满脸悲愤。
“我当托!我当还不成吗?到时候你让我说什么,我就说什么。私房钱也存,赤勒川的军功也不叙了,我配合到底。”
朱橚脸上的肃然顿时散去,笑得极为温和。
“允恭,你能为大局忍辱负重,姐夫很欣慰。魏国公府有你这样的嫡长子,何愁家门不兴?”
徐允恭听得心中憋闷。
这夸赞,他一点都不想要。
朱橚顺手把案上半碟酱肉推过去:“先吃,吃饱了才有力气慷慨。”
徐允恭刚夹起一片,忽觉不对:“姐夫,这肉是不是也算我当托的工钱?”
朱橚正色道:“算预支。”
徐允恭手一抖,酱肉险些掉进汤里:“我就知道,进了吴王府,连早饭都不是白吃的!”
他垂头丧气了好一阵,又试探着问:“姐夫,你方才说靖江王府的事,真的不成?”
朱橚摇头。
“可以成。”
徐允恭猛地抬头。
“能成?”
朱橚这才把话锋转了回来,神色里多了几分正经:“百姓不明白细节,《辣晚报》可以把细节讲明白。庶出无血缘,与血亲通婚完全是两回事。旧礼常按名分定禁忌,不问血缘远近。科学讲求分别考察,亲缘越近,遗传风险越高,若本无血缘,就不能混在一处论。”
他想了想,又道:“你这件婚事正好可以做正面例子。回头让报馆专门写一篇,题目就叫《名分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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