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家伙事。打仗靠的不光是兵器精良,还得看阵法、地利、将帅的本事,光凭匠人造了几杆好枪,便要咱把诸色户计的制度给改了,这账还不够。”
朱橚就知道老爹会耍赖。
当初打赌的时候,老朱压根没给过明确的标准,如今好坏全凭他金口裁量,说不够便不够,他朱橚连个申诉的地方都没有。
“父皇,这赌约的标准您定,够不够也是您说了算,儿臣岂不是左右都是输?”
朱元璋瞥了他两眼:“咱说的是实情,你要是觉得咱说得不对,拿东西来堵咱的嘴。”
朱橚站起身来,拍了拍袍角的草屑。
“堵嘴的东西,儿臣还真备了。不过这山脊上地方窄,施展不开,得劳烦父皇移步山下的校场。”
朱元璋打量了他两眼:“你还藏了什么?”
“到了便知。”
……
众人沿着枫林坡的山道往下走,拐过两道弯,猎场南端的开阔校场便露了出来。
校场的正中央。
二十余名锦衣卫围成了圈,将当中那件罩着红绸的物件,护得严严实实。
朱元璋负着手走到圈前,锦衣卫闪开了道口子。
红绸底下的轮廓敦实,与众人此前见过的任何军械都不相同。
朱橚已经走到了红绸旁边,手搭在绸布的边角上。
“父皇,您说差点火候,那儿臣就把这把火给您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