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碾灭。
“装什么清高,也不去工作,整天呆在家里,见不到家里男人,不就是个被人包养的小情妇吗?”
他低声骂了一句,又贪婪地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
虽然郑浔佳没有给他开门,但他并没有放弃的意思。
他可是这里的业主,郑浔佳只是个租客,哪怕闹到物业那里,物业也是偏袒业主的。
像郑浔佳这样漂亮的小姑娘真的不常见,光头男人哪怕在电视上都没见到过几个。
这么漂亮的女人一个人租房子独居,出现任何小区里,都会有男人来打探骚扰的。
就算他不骚扰,以后肯定也会有别的男人,他还是先下手为强,说不定哪天就得手了。
郑浔佳回到厨房,看着烤箱里正在滋滋冒油的披萨,原本的好心情被那个光头男人破坏了大半。
她不是没见过这种好色又猥琐的男人,在郑家的时候,那些所谓的世交叔伯里,也不乏这种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但那时候她有郑家小姐的身份护着,没人敢明目张胆地骚扰她。
可现在,她只是一个租住在这里的普通女孩。
郑浔佳深吸了一口气,将心里的不适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