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也不实行愧疚教育。
这种氛围,陆婉晴很喜欢。
陆家附近就有小型木工厂,婆婆走后,陆婉晴将睡裙换下来,和霍砚一起去工厂挑床。
由于他们今天晚上就要睡,所以款式只能挑工厂现有的,来不及定制漂亮款式。
好在陆婉晴也并不怎么挑剔,只要床稳固就行,很快她选好了,问价格、
木匠都比较老实,给出的价格也公道,六百块钱。
霍母一共给了他们八百块,还多出来两百。
霍砚对陆婉晴道:“这两百是妈给你的压惊红包,你收着就成,不用还回去。”
“好。”
陆婉晴特地跟师傅说他们家里有废弃的床板,可以赠送给木工厂,让他们同意送货上门。
很快,他们跟随着三轮车一起又回到霍家。
周围邻居知道他们新婚,本来就比较关注霍家门口的动静。
发现霍砚和陆婉晴一大早拖两张新床回来,纷纷凑着脑袋过来问:
“霍砚,怎么结婚之前不买新床,新婚第一天才想起来这事?”
“因为床塌了。”
霍砚坦然道。
他的话,让霍家附近邻居一阵起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