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亡国,当明君又得担心过劳。就连你父王的死,不也和那皇权有关系?”
齐旻被俞浅浅噎的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古往今来,为了皇位父子反目、兄弟阋墙、权臣谋反,太多太多类似的事情,他心知肚明。
可要让他就这么放弃多年以来的筹谋,他不甘心。好不容易走到了今天。总要试试,最起码长信王是一定要死的。
俞浅浅在他耳边轻语:“我只希望你平平安安的。”
齐旻眼中闪过一抹诧异,仰头看着她,呼吸微乱,声音低得发沉:“你在担心我?”
俞浅浅眼尾微微挑起,调转视线,嗔道:“谁担心你了,不要脸。”那模样甚是勾人。
俞浅浅只觉得眼前一晃,后背抵上一旁的小案,齐旻俯身下来,淡淡的香水味混着药香一起压下来。
齐旻低头深深地吻下来。
屋外的风一直吹着,窗纸上映出两道纠缠不清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