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被人追杀,苏家主和白神医受了重伤,鹤雨药庄也遭到了围攻,我现在很生气。”
萧永猛地一拍桌子:“那还不是因为你们胡来,老是破坏我们的计划。要不是你们,整个天启城,很快就会在我的控制之中。”
苏昌河乌黑的眸子射出两道冷冽的光:“胡来?浊清公公,你说我现在要是胡来一下,这位大皇子殿下,能有几分活命的机会?”他轻轻抬手,手掌之上萦绕着的是紫色的真气。
苏昌河调动内力,杯子里的酒液凝成一支水箭,直直射向萧永,却在他面前凝成了冰,浊清一挥手便化为了碎屑。
“这是虚念功?”浊清目光紧盯着他,难以置信,“你居然会这门功法,如果是曾经的你,必然无法在我面前伤到永儿,但如果是现在的你,有五成机会,取走永儿的性命。”
苏昌河唇角勾起一抹不明笑意:“我想试试。”
“可你也会死,”浊清摇头道,“这个代价是不是有点大?”
“是不值啊,我还是很惜命的。”苏昌河收回了手掌,懒懒地道,“不过我的夫人不见了,不知殿下见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