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就知道是他。
张海楼惊诧道:“怎么是你啊嫂子,新娘和师父呢?”
白沫香看了一眼他按在自己腰上的手,压低声音说道:“我们把新娘掉包了,师父也混在队伍里。”
张海楼把手松开,往四周看去。
“你在暗处藏着,等待师父信号。”
新娘的马穿出茂密树丛,这时张海楼已经回到了雾琅花渣身边。
“新娘是我嫂子。这支队伍有古怪,地上画的符咒是给死人走的路,这哪像是嫁给活人的婚嫁队伍。她们可能不安全。”
雾琅花渣急忙追问月梳的下落,问她会不会有危险?
张海楼想到飞坤爸鲁就是张起灵,于是问道:“你认得我们族长吗?”
张海楼突然拉开衣领,点起火折子照了照,胸口上穷奇纹身显露。
雾琅花渣看到纹身,脸色瞬间就变了,神色恭敬。
“原来您是飞坤爸鲁的人。难怪这么厉害。这个纹身,是飞坤爸鲁的标志。”
张海楼问道:“那你们在这里有供奉飞坤爸鲁的地方吗?”
雾琅花渣想了一下:“有庙,有好多庙。”
雾琅花渣说送亲队伍会将新娘送去洗骨侗的飞坤爸鲁庙,由祭司主持婚礼,队伍不会停留继续去洗骨侗,新娘会一直留在飞坤爸鲁庙侍奉山神。
张海楼摸着下巴,眼睛都要亮了,不愧是族长,竟然在这里当神仙,连信众都有了。还以为张家完蛋了,结果瞎操心。
他真想立即就去飞坤爸鲁庙看看。但是张海琪和白沫香还在队伍里。他只能先压下冲动跟上去看看。
跟了许久,队伍终于停在一片的墓地前。
月光透过稀疏的树枝洒下斑驳的光影,四周静悄悄的,只有偶尔传来的风声和树叶的沙沙声,令人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