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燕之将南枝送回学院,又折返回来。
“阿栖喜欢清静,表哥你少打扰她。”
“从今天开始,我每日下朝都会来东宫。”
季扶砚听到这里,含笑道:“听说顾侯爷让若华姑娘在侯府住下了,还安排到书院听讲,日后可要多多麻烦你这个堂哥照顾了。”
“?!”顾燕之突然反应过来:“不会是你做的吧?”
叔伯一家前两年被贬为庶民,前段时间因旧疾缠身,缠绵病榻,终究不治亡故,叔伯夫人本就体弱,遭丧夫重创,一病不起。
二人离世后,族中男丁便托付远房同族亲戚寄养照拂,唯独这位嫡出堂妹,念及上京尚有旧亲故情,便入京探亲、投奔旧族。
季扶砚神色如常:“我哪有那么大的本事,人家姑娘早前便心仪于你,我若是有如此神机妙算的能力,苏小姐还能与你定亲?”
那女子本就要上京探亲,他不过就是在侯爷提起如何安置时,随口提了些建议,顾侯爷便体面的将人留下了。
“你不要在阿栖面前乱说,我对顾若华从来都无半点逾矩,不是所有的表兄妹都是不清不白的。”
当年顾若华初入京城,一门心思倾慕于顾燕之,甘愿入府做侍女,顾燕之拒了,也早早的同南枝交了底。
这次探亲,顾燕之也告知南枝了,以防她误会自己瞒着她。
所以季扶砚用这件事来挑拨离间,那是不可能的事。
季扶砚眉目清浅,淡淡回道:“清不清白,你同我说有什么用。”
“那我还不是怕你偷偷讲我坏话,阿栖一直以为你高尚,没准听了你的话误会我了怎么办?”顾燕之知道季扶砚有不轨的心思,可阿栖不知道,他也不敢主动揭露。
世人都说男女情意本是澄澈懵懂,全靠旁人点破,才会暗自生根。
倘若原本南枝没有疑心,自己贸然捅破这层窗纸,反倒让她留意起季扶砚的一举一动,往后多看多想,岂不是亲手把人往旁人跟前推?
季扶砚微微叹息一声:“是你对我的误会颇深。”
他只是喜欢上别人的妻子,就变成小人了。
自己怎么会做这种下作的事情?
……
“听说燕之的堂妹来京城了?”季扶砚像是不经意问起:“顾侯爷让我在宫中多多照拂一下,不知苏小姐可在书院见到她了?”
南枝应了一声:“见到了,是个不可多得的才女,殿下若是关心,日后我在书院里留心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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