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办?我想有个小孩。)
南枝猜到了他应该没吃过麻辣烫,不然应该知道自己在玩什么梗的,他可真洋气。
谢京墨打了七八个视频,通通都被挂断。
(小畜:我在开会,你给我打字。)
这会领导还在上面发表演讲呢。
(大畜:不接可以,我把你视频账号封了。)
(小畜:???)
(小畜:我开玩笑的,那照片我粉丝评论区拿的。)
(大畜:现在接。)
南枝找个借口,躲到走廊外面去接他的语音。
谢京墨攥着手机,薄唇掀起,字字清晰道:“我是你男朋友,你生别人的,那把我当什么了?”
他垂着眼,长睫掩去眼底翻涌的戾气,语气依旧平稳,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你去打掉,等身体好了我跟你生。”
谢京墨补了句:“生之前把证领一下。”
听着很平静的样子,但南枝跟他相处两月,太清楚这副不动声色的模样下,是早已气疯的内核。
他习惯用冷静裹着翻江倒海的怒意,平静之下藏着即将失控的占有欲。
“真是开玩笑的哥哥,我把截图发给你。”南枝肉都要吃吐了,怎么可能出去偷吃别人做的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