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士,交给你了。”
陈院士已经在货舱里了。
主脑被锁死后,其存储阵列中剩余百分之七十八点七的数据完整可读。
红后将目录树投射到陈院士面前的便携终端上。
三个加密子卷。
第一个,体积最大,二十六PB——标注为“培养皿管理协议全集”。
陈院士扫了一眼,让红后整卷拷贝,暂不处理。
第二个,九PB——标注为“区域星际航路规划与维度跃迁参数库”。
陈院士的手在目录上停了两秒。
拷贝。
第三个。
六PB。
标注极其简短——“标准曲率引擎·制式图纸·通用型”。
陈院士的手指没有动。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五秒。
货舱里很安静。
超导磁笼发出低频嗡鸣。
主脑的能量场在笼内无意义地全速运转,像一只仓鼠在轮子上跑。
“红后。”
陈院士的声音很平。
“解密。”
红后用天河的剩余算力暴力破解加密层。
高维加密的复杂度在绝对算力面前没有意义。
十一秒后,子卷完全解锁。
图纸展开。
陈院士的便携终端屏幕不够大,红后将数据直接投射到货舱的舱壁上。
六面舱壁全部亮起。
密密麻麻的工程图纸、参数表、力场拓扑模型、能量循环示意图铺满了每一寸表面。
陈院士站在中间,缓缓转了一圈。
曲率引擎。
不是理论推导,不是实验数据,是可以直接下料开工的制式图纸。
从核心力场发生器的线圈绕组方式,到曲率泡维持所需的能量注入频率,到航行中空间度规畸变的实时补偿算法——
全部标注得清清楚楚。
大夏在水滴探针逆向工程中花了两个月,动用了全国最顶尖的物理学家团队,摸到的只是高维力场操控技术的“皮毛”。
而那层皮毛与真正的曲率航行之间,隔着一道理论断层——
空间度规的非线性畸变补偿。
陈院士的团队推导出了七种可能的补偿模型,但没有一种能通过数值验证。
现在答案摆在面前。
补偿模型是第四种的变体。
方向对了,但关键参数的取值范围差了两个数量级。
陈院士在那个参数前站了很久。
然后他轻轻吐出一口气。
“差两个数量级。”
他自言自语。
“怪不得算不通。”
他转身,对着通讯频道说了一句话。
声音很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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