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年就把酒坊搬过去。”
卢生尝了一口新酿的酒,果然是“入口柔,还不上头。”
“嗯,好酒,既然有了好水,咱们也该把酿酒的生意扩大一些了。”
“这半年,我在京城也酿了一些酒出来,不过都是作为散酒在卖,按您的吩咐,一直没挂牌子。”
卢生把酒杯放下:“咱们可以在京城把白酒生意做起来。”
“我打算把‘古井贡酒’的牌子挂起来。就是不知道这个‘贡’字能不能挂?”
卢生摇了摇头:“过年之后,先把‘古井酒’的牌子挂出来。至于这个‘贡’字……等白酒酿出来了,我先带进皇宫,给太后和官家都尝一尝。说不定人家真能赏一个‘贡’字呢。”
“这事倒也不急,我们先把‘古井’招牌在京城打响。”
一顿年夜饭,大家喝酒喝得都很开心,很快就醉意上头,窗外开始有人放起了炮竹。
有焰火在天空炸响。
一年,又匆匆。
…...
天圣七年,正月初一。
正旦清晨,太后刘娥、皇帝赵祯、杨太妃,皇兄赵祗、乘坐法驾,出皇宫,前往玉清昭应宫拜谒。
行酌、献礼、登歌,最后拜谒“明庆二圣殿”,瞻仰太祖、太宗御容。
百官朝服跟随陪祀,蕃夷使臣、贡举人、耆老集合在宫门之外观礼。
这次祭祀卢生当然也得跟着,一大早就起来,在皇宫门口候着了,他还有些宿醉未醒。但毕竟拿了俸禄,这些官面上的事,也是得做的。
他就只用站在后面看着,打哈欠的时候避着点就行。
皇帝给老祖宗磕头,紧接着刘娥也给老祖宗磕头。
轮到皇兄“赵祗”跪拜的时候,大殿横梁之上,却掉下来锦帛包裹的黄书。
刘娥眼睛皱了皱,这东西她太熟悉了,那装裱样式和尺寸大小,和当初先帝发现的那本“天书”一模一样。
未及众人反应,朱真人亲自走上前,将那册锦帛书捡了起来。
他直接将天书打开,眉头露出喜色。
书卷为黄纸、古篆文字:「赵受命,兴于宋,付于“ ”,居其器,守于正。世七百,九九定。」
这内容和 二十年前的一模一样,只是当初天书写的是“付于恒”,那是先帝赵恒的名字。
而这次,“恒”字没有出现,那地方被空了出来。
这“空”十分巧妙,有种“此时无声胜有声”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