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
“那可如何是好?”
“那就只能入乡随俗,没有公平,咱们也只能拼关系了。”
贺兰去病自嘲一声:“我们哪有什么关系?要不你求一求葛朗小强?看他能不能替你主持公道。”
卢生看向瓮城方向:“这样,我们先去找火寻大夫,那老头倒是一副道貌……一副正气凛然的样子。通过他,再去找他儿子“火寻府尹”主持公道,或许还能行得通。”
“府尹”这个官职,放在沙洲城是不是很奇怪?一般依照唐宋惯例,像沙洲城这种地方,也就是个州,地方文官一般应该称为“知州”。
宋朝只有京府,如开封府、应天府的主官才能称之为“府尹”。而归义军在沙洲城设的文官,竟然也称为府尹,可见曹家确实已经是当地的土皇帝了。
此时的李家后院,好不热闹。
何嫂让李员外做主,王氏骂何嫂聒噪!
李员外又顾念旧情,想主持公道。
喊的喊,叫的叫。
抓的抓,是挠的挠。
上吊的上吊,哭闹的哭闹。
总之一句话,鸡飞那个狗跳!
……
卢生他们等了好久,李仙草才从后院走了出来,脸上甚至还有两条被抓挠的血痕。
“走吧,走吧,我送你们出去!”
“那你等等, 我把棺材板子盖上。”
李仙草眼睛瞪得像杏子,一脸惊诧:“你们干什么呀!?我就离开一小会,你们怎么把棺材板子给揭开了!?”
卢生比了一个禁声手势:“嘘!我们有重大发现,尤二姐不是吞金死的。”
三人把李仙草拉到棺材边上,把那些血痕指给李仙草看了,卢生又给他讲解了一番。
“这么说?二娘的死,确有蹊跷。”
“我们本来打算报官的,后来想想,不如让火寻大夫帮个忙,他要是想主持公道,就会把他儿子叫过来。”
“那行,我们这就出发,去瓮城军营,把火寻大夫找来,让他给主持公道。”
……
到了军营门口,李仙草说营里马病了,火寻大夫让他们来出个“兽医急诊”,守卫也就放行了。
毕竟也不是战乱时候,军营还比较松懈。
到了营房,好不容易见到火寻彰……结果他又喝得烂醉如泥,手边还摆着一坛子“敦煌玉酒”。
“哎呀,老头,找你有正事,你怎么又喝成这样呀?”
火寻彰还能回话,呢喃道:“不管我喝……喝成什么样!也不会耽误正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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