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官一任,造福一方。应该的,应该的。”
呼延静婉低着头,一路上默而不语。
走到城门外,一些避风的墙角处,那里还有四五十个饥民,聚在一起,捡拾一些枯树枝,烧火取暖。
卢生看她一路心情不好,拍拍她的肩膀。
她抬头,卢生看着她泪眼朦胧,眼睛如同一眼深邃的清泉:“你怎么啦?都放出来,不用睡牢房了,不是该高兴吗?”
“不是因为这个。”
卢生其实也能看懂她心思,小姑娘嘛,就是悲天悯人的。
他只是习惯了插科打诨,于是也就当个文抄公,在他面前装一装才子。从口里念出一首词,元代诗人张养浩那首《山坡羊·潼关怀古》。
峰峦如聚,波涛如怒,山河表里潼关路。
望西都,意踌躇。
伤心秦汉经行处,宫阙万间都做了土。
兴,百姓苦;
亡,百姓苦!
呼延静婉回味着,也是觉得无限惆怅。却也是心里一暖,原来他一直都知道,知道自己为何不开心,知道自己在愁什么,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不说话,或许这就是所谓知己。
人生短短几十载,那么多人,穷尽一生,或许都遇不到一个知己。
所以,才有了那一句:人生能得一只鸡,足矣。
她只是想多了,卢生哪儿在乎这些玩意儿?他只是单纯的装。
她睁着大眼睛,眼里还有荧光闪烁,好奇的问道:“这首诗是你写的?”
卢生可不想贪天之功:“怎么可能,这亳州城,哪里有峰峦,哪里有波涛,一位故人所做,只是恰好应景,我就帮他念出来而已。”
“那得谢谢你这个故人,他写得真好。”
……
卢生身后三丈处,曹天问道:“表妹,咱们为什么越走越慢?他们两个人都快走不见了!”
曹地接话:“是啊,别走丢了!”
卢香一脸笑容:“放心,人是丢不了,魂就不一定了。”
卢生的魂,怕是早就丢了。
曹天疑惑:“为什么表弟的魂会丢?那女人莫不是妖精!”
曹地被吓到了:“不行,得去看看。”
卢香连忙把两个人拉住:“你们两个就闭嘴吧,安安心心跟在后面就可以了!”
……
回到老康酒坊,门口就闻到一股略微焦糊了的味道。卢生心底就是一凉。
那一锅胶。还是熬坏了,锅底起了锅巴,整锅驴皮都变了味。
卢生翻看了锅底,又挖了一勺胶,闻了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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