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村里木匠定了床,打了些桌子板凳,买了更暖和的被子,冬衣。甚至花三贯钱买了一头小毛驴。
卢生骑着小毛驴去赶集,只背着五六斤“值钱货”,一趟能赚几百文。比起当初背着一捆柴,只能卖个九文钱,现在做生意可是轻松多了。
骑着毛驴,卢生哼的歌也换了。以前都是:“昨天我打你家门前过,端着盆水往外泼………”
现在换成了:“我有一只小毛驴,我从来也不骑,有一天我心血来潮,骑着去赶集……”
他那心情是真的好。
……
好的生意,自然是有眼红的,老卢家的人也正在寻思着怎么给卢生添乱呢。当然了他们也想赚钱,但能不能赚钱不知道,要添乱是肯定可以的。
赵香炉吊着三角眼,说话的时候,嘴角总是像下撇:“娘,我都拖三娘去亳州城里打听了,这蝎子晒干,在药材大集上能卖七八百文钱一斤啊,那蜈蚣蝎子,他只给村里人半文钱一条,这卢生他们可是赚大发了!”
“这赔钱货,白吃白喝我们老卢家这么多年,怎么还不去死!赚了钱也不想着孝敬我们,天天买吃的,穿的,还竟然买了毛驴,我们老卢家还没有毛驴呢,他一个被逐出族谱的人,他狂什么!”
卢老太还是日常的那些话,翻来覆去的讲。
“不行,不能让这赔钱货再这样捡钱了,他能收,我们就不能收吗?我们就比他们赚的少点,他收一文钱两条,我们收一文钱三条,让村里人都卖给我们,挤兑死他!”
卢有钱听了这话,掰着手指:“你让我捋一捋,他们收一文钱两条……我们收一文钱三条……”
老卢家人不会算账,赵香炉可是精明着呢:“错了娘,一文钱三条更便宜了,谁会卖给我们!”
卢家人都安静了,不是无语,也不是嫌弃卢老太,而是大家都在算,到底一文钱两条贵一些,还是一文钱三条贵一些?
你说你都已经这种水平了,你就老老实实种田不好吗?非得学别人做生意!
经过一番“紧密而周详”的计划后,卢家人决定“两文钱三条”的价格收购全虫和蜈蚣。
卢有钱还是有些不放心:“那收回来怎么处理,我们也不会加工啊?”
赵香炉倒是信心满满:“管它的,买回来先弄死吧。弄死了,先存起来。”
卢老太着急了:“那不行!弄死了不会坏掉吗?会不会没有药效了,人家不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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