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河故道的搜索是所有任务里最特殊的一个。
不是因为难度最大,而是因为这个坐标指向的地方,理论上来说不应该有任何东西。
黄河改道之后,原来的河道被泥沙填平了,上面盖了几十年的庄稼地。谁能想到底下还埋着一段历史。
程砚秋对接的是当地文史专家刘教授。六十二岁,头发花白,戴一副厚瓶底眼镜,研究这一带抗战时期地道战遗址快三十年了。
“程少校,你们给的这个坐标我看了。”刘教授指着地图说,“这个位置应该是在旧河道下面。按照我的研究,这一带1942年到1944年之间确实有地道网络存在。但这个具体位置,在已知的地道图里没有记录。”
“沈中校说这可能是一段从未被发现过的地道分支。”程砚秋说。
“从未被发现?”刘教授推了推眼镜,有点激动,“如果是真的,那就是重大发现。我研究了二十多年,一直怀疑已知地道图不完整,肯定有遗漏的分支。但一直没找到证据。”
“那什么时候能开挖?”
“我今天就联系施工队。这个位置现在是农田,得跟村里协调一下。”
协调花了三天。第四天,挖掘正式开始。
施工队按照坐标定位,在农田里挖了一个探方。挖到一米五的时候还全是黄土。两米,还是黄土。两米五,土质开始变了,变得更紧实。
“继续。”刘教授蹲在坑边盯着看。
三米。
铲子碰到了什么东西。一声不一样的响。
“停!”刘教授喊了一声,自己跳进了坑里。
他蹲下去用手扒开浮土,露出了一块青砖。
“是了!”刘教授的声音都变了调,“地道的砖!就是这种老式的青砖!”
挖掘速度放慢了,改成人工清理。两个小时后,一个拱形的洞口露了出来。
入口不大,只容一个人侧身钻进去。洞口上方有一块石板,石板上刻着什么字,但被泥糊住了。
刘教授拿刷子小心地刷干净。
字露出来了。
三个歪扭扭的字:死也不说。
所有人都安静了。
“这是暗号。”刘教授的声音有点抖,“地下工作者的暗号。意思是,就算被敌人抓到了,死也不说出这个入口的位置。”
方毅问:“能进去吗?”
刘教授看了看洞口结构:“应该可以。但要小心,里面可能有坍塌。带上头灯和氧气检测仪。”
第一个进去的是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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