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她给糖包做饭,给糖包梳头,给糖包买新衣服,生病了带糖包看医生。”糖包掰着手指头数,“别的小朋友的妈妈做的事,宋阿姨都做了。”
沈北川的喉咙堵得说不出话来。
“所以宋阿姨可以当妈妈吗?糖包也想有一个妈妈。”
沈北川把她抱紧了一些,过了好一会儿才说出来一句:“爸爸问好不好?这个事得宋阿姨自己愿意才行。”
糖包点了点头:“好。那爸爸你帮糖包问。”
“行。”
糖包好像终于把憋了好几天的话说出来了,一下子放松了下来,很快就睡着了。
沈北川抱着她又坐了好一阵子。
他轻轻把她放下来盖好被子,走出了卧室。
他不知道的是,隔壁房间的门开了一条缝。
宋清晚站在门后面。
她刚才全听到了。
从“糖包的妈妈在哪里”到“宋阿姨可以当糖包的妈妈吗”,一字不漏。
她靠在门后面,用手捂着嘴,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她不敢出声,怕被听到。
但她哭了很久。
不是难过,是心疼,也是被需要的那种感动。
这几个月她照顾糖包,从来没想过要什么回报。她就是心疼这个小丫头,想对她好。但她没想到糖包会主动说出这种话。
宋阿姨可以当糖包的妈妈吗。
这一句话,比世界上任何情话都让她受不住。
她蹲在门后面哭了好久,最后擦干了眼泪,轻轻关上门。
那一夜她也没怎么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