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年对越反击战的刘光明排长。一个是新疆边境,94年雪崩失踪的周志强。”
陆征的回复很快:“确认了?”
“确认了。坐标精确对应失踪区域。”
“安排搜索。两个方向同时开。”
“好。”
程砚秋发完消息坐在沙发上,把今天所有的数据整理成表格。她越整理越觉得心惊。
从抗美援朝到九十年代,从戈壁到丛林到雪山到海洋。沈北川搜集到的失踪军人信息跨越了几乎每一个时代、每一个战场。
这不是碰巧,不是运气。这是一个人用好几年的时间,一点一点走出来的。
她打开那张小孟从云南传回来的墙面照片,放大了看那张中国地图草。三十六个点,从东北到西南,从沿海到高原,几乎覆盖了大半个中国。
沈北川是怎么做到的?
一个人,带着一个婴儿,在三年的时间里走遍了这些地方?
程砚秋打了个寒颤。不对,他不可能全程带着孩子。他应该是在某个固定的地方待着做研究,然后短期外出验证坐标。那个云南的小屋就是他的“基地”。
但即便如此,工作量也大得惊人。
她在表格最下面加了一行备注:“规律:坐标按危险程度递增排列。前面的都是环境危险但相对可达的区域,越往后越涉及敏感地带和复杂情况。推测最后几组坐标的危险性最高。”
写完这行字,她停下来想了想,又加了一句:“可能性:第35或36号坐标可能指向沈北川本人或其小队成员的位置。他是否做好了回不来的打算?”
她盯着这句话看了好久,最后还是没删。存了文件发给陆征。
然后她回到阳台上,糖包已经从蜗牛那里转移了兴趣,正在拉着宋清晚的手跳格子。
“砚秋姐姐!来一起跳!”糖包冲她招手。
程砚秋笑了笑,走过去加入了。
三个人在阳台上跳格子,糖包笑得咯的,小裙子随着蹦跳一飘一飘。
下午陆征打来电话,程砚秋接起来走到阳台外面。
“你最后那条备注我看到了。”陆征的声音沉的。
“嗯。”
“先不考虑那个。眼下先把能搜的搜了。广西那边我已经联系了林岳,新疆那边还是赵刚带队。”
“好。旅长,还有一件事。”
“说。”
“糖包今天一口气唱了两首。她以前从没有一天唱两首过。”
陆征沉默了一会儿。“她着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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