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
“公开搜索成果可以,但线索来源的事一个字也不能透。”
马军说:“明白,我们一直没提。”
“不只是没提。”陆征把手机放下来,“把所有涉及线索来源猜测的采访口子全部堵死。如果有记者打听到军区这边来,统一回复是多年档案研究成果。”
马军点头记下了。
陆征又说:“尤其是糖包,她的信息半个字都不能出去。她是个孩子,不是新闻素材。谁要是敢把她的事往外说,我撤他的职。”
马军走了之后,陆征继续翻手机。
网上有一条长评被转了几十万次,写的人应该是个退伍老兵:
“我当了十二年兵,退伍的时候首长说了一句话:我们不会忘记任何一个人。当时觉得就是说。但现在看到七十三年前的战士被找回来了,六十二年前的姑娘被找回来了,我才知道那句话是真的。这个国家真的没有忘记他们。”
这条评论下面一万多条回复,有人说“泪目”,有人说“向英烈致敬”,有人说“这才是该上热搜的东西”。
陆征看了一会儿,关了手机。
他站起来走到窗口,看着楼下。
宋清晚正带着糖包在院子里散步。小家伙蹲在花坛边上看蚂蚁,宋清晚在旁边笑着陪她。
全国上亿人都在为英烈回家流泪,但他们不知道,把这些英烈带回家的关键,是楼下那个三岁半的小团子唱的儿歌。
也不知道那个小团子的爸,为了这件事,已经消失了三年。
陆征正看着呢,手机响了。
顾远山的电话。
“征啊。”顾远山的声音听着有些疲惫。
“顾老,怎么了?”
“那边云南的人回信了。”
陆征一下站直了:“查到什么了?”
顾远山说:“他们在那个小镇上找到了沈北川的痕迹。一间废弃的小屋,墙上写满了坐标计算公式。地图、数据、标注,密麻麻的。”
陆征的心提起来了:“人呢?”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人又走了。”顾远山的声音很沉,“屋子里有近期生活的痕迹,但人已经不在了。从残留的物品判断,他大概两个月前就离开了。”
陆征攥着手机的紧了又松,了又紧。
两个月前。
两个月前沈北川还在那里。
但他又走了。
“他去哪了?”陆征的声音发紧。
“不知道。”顾远山说,“小屋里没留下方向信息。但能确定一点,他是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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