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力。
“照顾好老赵,一切都快结束了。”
陆征的手一下子握紧了那张纸。
程砚秋从旁边探头看了一眼,屏住了呼吸。
“嫂子。”陆征的声音压得很低,“你为什么觉得这跟沈北川有关?”
李秀英说:“铁柱的字我认了二十多年了,这不是他的字。但我看着又觉得眼熟。后来我想起来了,以前沈中校给铁柱写过信,我见过他的字。这笔迹跟他的很像。”
陆征把信封翻过来看了看。上面有邮戳,虽然盖得有些模糊,但还是能辨认出地点和日期。
程砚秋也凑过来看了,她指着邮戳说:“旅长,寄出地点是云南省的一个边境小镇。日期是两个月前。”
两个月前。
两个月前沈北川还在寄信。
两个月前他还活着。
陆征握着那封信,手指在发抖。他深吸了一口气,又深吸了一口气,才把翻涌的情绪压回去。
“嫂子,这封信我带走了。”
李秀英点头:“你拿去吧,本来我就想找人问这事。”
“还有一件事。”陆征看着她,“这封信的事,除了我们,别跟任何人提起。”
李秀英被他认真的语气吓了一跳,但还是点头说好。
走出疗养院的时候,陆征的步子又快又急。程砚秋几乎是小跑着才跟上的。
“旅长!”
陆征没回头,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了很久终于找到出口的激动:“他还活着。两个月前他还在云南。他还活着!”
程砚秋说:“邮戳上的地点我查了一下,是云南边境一个很小的镇子,人口不多,偏远得很。”
“派人去。”陆征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看着程砚秋。他的眼睛里有光,跟之前那种沉重完全不一样了。“马上派人去那个镇子。翻遍每一寸地方,找他住过的痕迹,找见过他的人。”
程砚秋说明白。
陆征又想起了什么:“信的笔迹还要做正式鉴定。回去让技术科的孙伟对比档案里北川的笔迹。虽然嫂子说像,但我们需要确认。”
“好。”
两个人上了车,往机场赶。陆征坐在后座上,把那张纸又拿出来看了一遍。
照顾好老赵,一切都快结束了。
一切都快结束了。
这八个字是什么意思?是说他做的事快完成了?快完成了他就回来了?
陆征把纸叠好放进胸口口袋里,闭上了眼睛。
沈北川,你到底在做什么。你一个人扛了三年,你他妈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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