扁担。谁见了都不会觉得是在留证的东西。”
翠平骂了句:“这人是真阴。”
余则成笑了笑。
“阴,才活得久。”
“那咱呢?”
“照旧。”
“又照旧。”
翠平嘴上嫌,心里却明白,这两个字现在就是最硬的壳。
你一动,壳就裂。
你不动,李涯也得继续往下试。
而试得越细,露出来的,也越像他自己的手段。
窗外风吹过门檐。
不知道哪只空桶被吹得轻轻滚了一下。
咚。
一声闷响。
像是在提醒谁,纸上的名字也许会乱。
可真正能把路挑起来的,从来不是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