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左耳缺口”,这是最高级别的红色警报。
意思是,立即销毁一切文件,放弃联络站,撤离!
余则成叫来了机要室的通信员小刘,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老实本分,干活勤快。
“帮我去报社跑一趟,登一则寻物启事,明天见报,”他把便条和五块钱递过去,“顺路的事,帮个忙。”
小刘接过去,看了一眼内容。
“余主任,您养猫了?没听您说过啊。”
“不是我的,一个朋友的,跑了好几天了,急得不行,拜托我帮忙登个启事,”余则成笑了笑。
“好嘞,下午我去办。”小刘揣着便条走了。
余则成目送他出门,笑容收了回去。
他重新坐回椅子,目光落在面前的电话机上。
刚才接转外线的时候,他注意到了一个细节,交换台接线员在说“外线转接”之前,有一个极短暂的停顿,大约半秒钟。
这个停顿不正常,正常的转接是即时的,有停顿,只有一种可能。
有人在监听这条线路,接线员在听到内容之后,才决定是否转接!
谁在监听?
陆桥山?他有情报处的监听权限。
还是马奎?他虽然被停职了,但在站里还有人脉,找个接线员帮忙搭个线,不是难事。
余则成深吸了一口气,手指无意识地敲了两下桌面。
局面比他预想的还要复杂,不只是马奎一个方向,陆桥山那边也在动手脚。
两面夹击。
他必须想办法,在这两股势力之间制造冲突,让他们互相撕咬,互相消耗。
具体的方案还没有成型,但方向已经清楚了。
驱虎吞狼。
第二天清晨,《华北日报》分类广告版,右下角,寻物启事。
“寻走失黑色波斯猫一只,左耳缺口,见者请送至法租界三马路十二号,酬金十元。”
鸿仁堂,后院。
秋掌柜站在柜台后面,手里拿着一份刚送来的报纸,他先看了头版,然后翻到分类广告,目光扫过寻物启事栏。
停了三秒钟。
他的手指猛地收紧了,报纸的边角被攥出了一道褶皱。
脸色变了,从日常的平静,变成了一种老地下工作者特有的警觉。
他放下报纸,不动声色地走进了后院,关上了院门,插上了门闩。
然后他蹲下来,从药柜底下拉出了一个锈迹斑斑的铁皮盒子,里面是三本账本,一个联络密码本,三个安全屋的地址条,还有一叠手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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