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百晓生,结果如何?”
怜星语声柔婉:“那人挨了我一记移花接玉,跌入河中,断无生还之理。”
苏璟眉峰微蹙:“重伤落水?按常理,这种情形往往另有变数。”
“我移花宫的‘移花接玉掌’,可裂筋断脉,直摧心府。”
邀月语气笃定,“百晓生修为浅薄,这一击,必死无疑。”
“邀月宫主有所不知。”
“移花宫这门绝学,确是刚猛无匹。”
“但再厉害的功夫,也拗不过天意安排。”
“他有‘落水不死定律’护体,大概率活下来了。”
苏璟端着茶盏,随口道。
“落水不死定律?这是何物?”
怜星听得一头雾水。
她早察觉苏璟才思敏捷,却时不时冒出几个闻所未闻的词儿。
“和‘有烟无伤定律’并称两大奇律,玄妙得很。”
苏璟随口解释。
结果怜星更迷糊了——这“有烟无伤定律”,又是什么?
邀月不服气地扬了扬眉:“苏先生可敢与本宫打个赌?”
“自无不可。”
“若百晓生死于水中,算我赢。”
“届时,请苏先生单独为我讲一段书。”
邀月眸光微转,把心底盘算说了出来。
她并非真图什么回报,不过是想寻个由头,多近他几分。
怜星在一旁静静看着姐姐神色,心头莫名一涩。
可转念又轻轻摇头。
“像苏先生这般温润如玉、风华绝世的人物,姐姐动心,原是情理之中。”
“日后围在他身边的人只会越来越多,我又何必一一计较?”
她很快释然。
她深知,苏璟这样出身青龙会、气度卓然的俊彦,绝不会为谁一人所拘束。
与其各自单打独斗,不如姐妹同心。
任他将来红粉如云,只要她们彼此扶持,总能在那人心里,稳稳占住一方位置。
这份默契与底气,怜星向来不缺。
另一边,苏璟却迟疑起来,一时不知该提什么赌注。
倒不是想不到,而是怕说出来,邀月当场拂袖而去。
琢磨半晌,他终于挑了个分寸尚可的。
“邀月宫主的条件,我应下了。”
“若百晓生未死,便是我胜。”
“我的要求是,请邀月宫主做一日画中人——让我为你绘几幅小像。”
他笑意温和,又补了一句:“穿什么衣裳,由我来定。”
“画中人?”
邀月眉心微蹙,脸上浮起一丝薄红。
这事在她看来,多少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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