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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摘下了脸上的面具，林枫看到那张脸的瞬间，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攥了一下。
那张脸和他有七分相似，但更成熟，更沧桑，眉宇间带着一种他看不懂的、深沉的疲倦。
而最让林枫浑身发颤的，是一种从骨子里涌上来的血脉相连的感觉，不是猜测，不是怀疑，是确认。
影看着林枫，那双一直淡漠的眼睛里，所有的冷漠和疏离都在这一刻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柔的、近乎慈爱的光，他的嘴角露出一丝笑容。
那个笑容不张扬，不热烈，就只是平平淡淡的、像父亲看儿子一样的笑。
“你应该早就猜到了吧。”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怕吓到林枫。
林枫的嘴唇在抖，他的眼眶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没有落下来。
他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影轻轻点了点头，像是在确认林枫的沉默就是答案。
他没有再说什么煽情的话，只是伸出手，像每一个父亲对儿子做的那样，轻轻按了按林枫的肩膀，那一下，很轻，很稳。
所有的生死搏杀，所有的底牌耗尽，所有的绝望和疯狂，在这一刻都被这只手按了下去。
林枫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片刻之后，他缓缓地吐出了一个字。
“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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