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临还是没有时间陪她,连个电话,消息都没有。
她打过去,他要不是不接,要不是就回个在忙的简短信息。
宁菲气得摔下手机。
次卧里。
观溪月站在全身镜前,裙子是圆领长袖的,刚好能遮住痕迹,不然就瞒不过宁菲了。
这还是她从一排衣服里特意选出来的。
包里的手机响了一下。
拿出来看。
谢临发的消息。
【药放你包里了,别忘了上药。】
有什么用。
她酸痛的又不是那里。
是腿。
是腰。
观溪月不想理他。
换上睡衣,掀开被子埋头睡觉去了,这两天来,她几乎只睡过一晚觉,刚沾到床就睡着了,睡到半夜饿醒。
本来想忍忍的。
但是她这两天运动量太大了,超过她以往耗费的精力。
最后还是饿得爬起来去厨房煮了碗面。
煮完就端到客厅餐桌吃。
灯开着,开的大灯。
明亮的。
宁菲心里记挂着事,睡得本来就不熟,听见外面的动静,睁开眼,下床去上厕所。
主卧的门一打开。
宁菲揉着眼睛出来,“溪月,你……”
在看清餐桌前坐的人,宁菲愣住。
观溪月穿着真丝睡裙,领口很低,大片雪白的肌肤上布满紧密相连的红痕,就连她坐下,裙摆上缩,露出的大腿,都是掐痕,吻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