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调侃,一字一句清晰提醒,“刘总,别忘记明天把奖金打到我的账户里。”
刘总笑着摆手应下,满口答应绝不拖欠。
观溪月没再多言,独自打车返回公寓。
下车时问司机要了小票,明天拿到公司报销。
回到出租屋,屋子安安静静的,宁菲卧室房门关着,也不知道在不在家。
换做往常,她肯定不放心要问上一句的。
如今连推开她的门都懒得。
她没做停留,拿上衣服,径直走进浴室,洗了个热水澡。
今晚这场耗尽心力的应酬,让她精疲力尽,但她还是对着镜子做了一个半小时的自身管理,然后才上床睡觉。
睡到后半夜,沉寂的夜色里,隔壁主卧忽然传来轻微的动静。
观溪月瞬间惊醒,她最近睡眠都不是很好,睁开双眼,望着黑漆漆的天花板,她静静听着隔壁暧昧的声响。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深夜。
宁菲无所顾忌,叫喊声几乎要冲破房顶。
观溪月听着那快乐到极致的喊声,内心有些不解和茫然,女生真的能发出这种声音吗。
不是装出来的么。
听着好像快要死了一样。
忽然间,她听到一声极轻、极短的男人低笑声。
观溪月心头一跳,耳根不受控制地滚烫起来,她闭了闭眼睛,想重新入睡,可隔壁的声音一直持续到两个小时后。
到后面宁菲已经喊不出来了,有气无力地发不出半点声音。
总算可以睡了。
她再次闭上眼睛,酝酿睡意。
直到主卧房门开合的轻响,让她唰地睁开眼。
是谁出去了。
宁菲吗。
不,应该是谢临。
观溪月在床上翻了个身,压下蠢蠢欲动的心,现在出去太刻意了,睡觉。
浴室里。
谢临站在花洒下,眉眼闪过一丝烦躁,他把水龙头往另一边调整,冰凉的冷水浇下,突然变换的温度,激的皮肤上泛起一层鸡皮疙瘩。
他本人却没有任何反应,从容地淋着冷水。
半个小时后,谢临湿着头发,只穿着条长裤,光着上身出来。
他站在客厅中央,扫了眼紧闭的次卧房门,就那么站着,点燃一支烟,在朦胧的烟雾中,他的视线好像一直停留在门上,又好像没有。
一支烟抽完,谢临走到茶几前摁灭烟蒂,然后推开主卧房门进去。
观溪月早已重新进入梦乡。
再次醒来,今天周日,不用上班,她朦胧着眼睛走出来,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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