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屈,身上的偏执戾气和占有欲根本压制不住,他迫切地想亲到凝凝,想和凝凝做最亲密的事,才能证明他是被爱的,才能证明他还活在这个世上。
他控制不住自己了,可是,他如果强行做什么,会完全追妻火葬场,不被原谅。
在这两种剧烈的矛盾心理下,他在别墅里,简直要活不下去了。
终于,他想到了唯一的办法。
那就是,他承认自己是鸭的身份,钻空子,他不是陆京辞,从这个逻辑漏洞出发,做各种事。
这样,晚上他对凝凝强制爱,就可以说成在玩鸭子的情调,就可以假戏真做,他再做些什么,都有了合适的理由来搪塞。
这个过程中,他如果实在压制不住自己的病态疯戾情绪,稍微泄出了一点也没有关系,他是鸭嘛,可以跟陆京辞这个人分离开,变成两个人。
这样,凝凝的生气,也会分成两份,不会全部生一个人的气。
凝凝也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来骂他,估计也找不到切入点来责怪他。
所以,他顺理成章地亲到了凝凝,刚才也做完了那种事,还不会彻底完蛋。
还是他聪明。
反正比江序安聪明。
至于到了明早,凝凝如果生气的话,他也想好了对策,全身而退的概率也很高。
解决了江序安这个男小三的事,等他全身而退后,他就从明天开始严格按照三页纸的计划,继续追求凝凝,早日娶到凝凝。
这就是他的全部计划和想法。
窗外的月光清冷地洒在了陆京辞的脸上,他半阖着眼,睫毛在眼睑下方投出了一片阴影,可那阴影底下压着的,却是浓得化不开的沉。
他不睡。
他不敢睡。
明早,等凝凝醒了,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如果赢了,一切就会和以前一样,关系还有可能会更进一步。
可如果输了,被原谅的天数就会增加,就会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多,直到他再也看不见尽头,遥遥无期。
凝凝可能会走得更远,远到他伸手也够不着。
光是想到这个可能,他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痛得刺骨。
他不能输,他绝对不能输。
他紧紧地抱住了怀中的人,把脸埋进她的发间,仿佛要把她融进自己的骨血里,薄红的眼尾不知何时流下了一滴泪,掉进了一望无际的黑夜里。
凝凝是他的,一定是他的,他们一定会结婚。
他攥紧了拳,一定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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