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点点头,“能。但需要时间。我得让人去调。”
我点点头,“尽快。”
“我现在就让如雪去安排。”
苏晚转头喊了一声邓如雪,把调档案的事交代下去。邓如雪听完,翻出手机通讯录,给集团档案室打了电话。
苏晚看着我,声音比之前稳了一些,“你觉得这个土地证是真的还是假的?”
“从照片上看,证件本身应该是真的。那个纸张泛黄的程度和边角卷折的痕迹,不像是新做出来的假证。持证人李某某也是真实存在的人,身份证和土地证上的名字能对上。”
苏晚的眉头皱得更紧了,“那——这块地真的是他的?征收的时候漏掉了?”
“不一定。”我把手机收起来,“土地证是真的,但他是不是已经签了征收协议、领了补偿款,这就是另一回事了。还有一种可能——这块地确实曾经是他的,但在征收的时候已经收回来了。他手里留的是一张已经失效的复印件。”
“复印件?”
“对。刚才他给长官看的是复印件,不是原件。原件在征收过户的时候已经被收走了。他手里这张复印件,可能是当年自己留了底,也可能是有人故意复印了给他,让他拿着来堵路的。”
苏晚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一下头,“等档案调出来就知道了。如果征收台账里有他的名字,而且补偿款已经领了,那他就没有资格说这块地是他的。”
我点点头,“没错。那个包工头自称老舅家的祖地,那个老头李某某也确实是土地证上的名字——但就算地曾经是他的,征收之后就不是了。我怀疑那个村民被收买利用了。”
“利用?你是说——”
“有人找到李某某,给了他钱或者其他好处,让他拿着当年没交上去的复印件来堵路。封路的理由是‘土地纠纷’,但本质上这是一场有预谋的行为。目的就是堵死蓬莱湾售楼处的门,让今天一套房子都卖不出去。”
苏晚的眼睛眯了一下,“周副总?”
“没有直接证据。但从刚才他看戏的姿态和包工头看他的眼神来看,他有很大嫌疑。还有那个包工头。刚才长官来的时候他说辞一套一套的,但燃气队一到就慌了——他不是真的为了维权,他只是拿钱办事。”
苏晚没有再说话。她站在售楼处门口,看着外面空荡荡的马路。
随后,苏晚转向我,“档案调出来之后,如果确认这块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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