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站在单元门口，等得有些不耐烦了。“林正，你站在外面干什么？不敢上去？”
我没理他。我又走到楼的东侧，抬头看了看七栋。
随后收起罗盘，走进单元门。
样板间在三楼。
秦天开了门，站在门边，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二位师傅，请吧。”
陈天德端着罗盘，左脚先迈进门槛。他进门之后，没有急着走，而是先站在玄关处，闭起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他睁开眼睛，开始往里走。
他手里托着罗盘，步子走得很慢，每一步落下之前，脚跟在空中停半秒，然后才落地。他走的路线不是直线，而是从客厅的西北角开始，沿着一道弧线慢慢走向东南角，再折回西南角，最后停在东北角。他走完一圈，刚好把整个样板间用脚丈量了一遍。
他走到主卧门口，在门口站了片刻。他举起罗盘，在门框的三个不同高度测量了一下。指针的每一次波动他都要停下来，仔细观察一会儿。
我站在客厅里，没有跟着他走。
唐小萌小声问我。“师父，你怎么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