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边透透气。”
他起身活动了下腰,背着手往落地窗走去。
时叙白接过电话,冷峻的眉眼柔和下来:“缈缈?”
电话另一头的时缈听到自家哥哥的声音,很是欢喜:“哥哥,是我,终于联系上你了。”
会议室里,冷海枫和夙凤不知道什么时候出去了,把空间留给几人。
裴闻渡见联系上了,转身也准备出去,余光瞥到站在那里的程以谦,眉毛微挑:“你不出去在那里杵着干嘛?”
程以谦没好气的看他,理直气壮道:“我凭什么出去?我和缈缈是什么关系,我又不需要躲着。”
时缈听着两人又要吵起来,头疼地揉了揉眉心。她咬了咬下唇,露出为难的表情。
“程以谦,不然你们都先出去吧,我和我哥打完电话再叫你们进来。”
程以谦眉眼耷拉下来,语气闷闷:“好吧,那你有什么事就叫我,我就在门口。”
他一步三回头的往外走,路过裴闻渡的时候还没好气地斜眸睨他一眼。
但扭头却又端起灿烂的笑容:“缈缈,我就在门口,你有事需要帮忙一定要叫我啊。”
时缈有些哭笑不得的点头,示意他快点出去。
裴闻渡没说什么,深深看了她一眼,也迈步离开了房间,顺手把门给带上了。
时叙白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带着点忍俊不禁的笑。
“我好像听到以谦的声音了,也就只有你能治住他,从小到大,他就听你的话。”
时缈皱了皱眉,无奈道:“哥哥,这都什么时候了,你就别笑话我了。”
时叙白转眸看向不远处站在落地窗前欣赏风景的程锐,眸色幽幽。
“谁敢笑话我们缈缈大小姐啊,说吧,这么着急的要找我,发生什么事了。”
知妹莫若哥,时缈正色道:“哥哥,我还真有事要和你说,今天我在宣光市见到南宫家的人了。”
“程以谦说南宫家和咱们家不太对付,我怀疑他们在酝酿着什么大计划。”
电话那头的时叙白沉默了几秒,才沉声开口:“领头的那个男人是不是叫霍归璟?”
“上个月暗哨来报,听说他带着一个小队离开京城了,具体是去干什么,还不清楚,我正让人查呢。怎么了,他们是不是伤害你了。”
时缈怕他担心,连连否认:“不是,我没什么事,就是偶然撞见了,怕他们在做什么对我们时家不利的事情,特意和你说一声。”
“你没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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