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目眦欲裂。
他恨不得现在就冲出去,把裴闻渡给生吞活剥了,把时缈抢回自己身边。
触手把他缠得死死的,别说出去了,连动一下手指都难。
程以谦只能死死地盯着外面,眼底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胸口涌起血气,喉间感受到了腥甜。
许是刚才亲吻的动作有些大了,牵扯到裴闻渡刚包扎好的伤口。
时缈余光瞥见纱布上渗出来的那抹红色,推了推他,软声嗫嚅:“好啦,你还受着伤呢。”
裴闻渡本来也没想着真的做点什么,毕竟衣柜里还有个人呢。
他伸手擦去小姑娘嘴边的一点湿意,爱怜的亲了亲她的额头,笑着开口:“好,都听我们缈缈的。”
时缈抿了抿唇,感觉到嘴唇上还残留着刚才厮磨过的酥麻感。
那双好看的杏眸微微瞪圆,悄悄地抬眸瞪一眼面前的男人,眼神怨念。
她就知道。
嘴巴都麻了。
时缈起身抱着那几瓶灵泉水,轻哼了声:“我今天看到冷少叙受伤很严重。”
“西区的人刚才也帮了不少忙,我送几瓶灵泉水过去,顺便道谢。你在房间里好好休息,我等会再来看你。”
“好。”裴闻渡也没拦着,跟在她身后送到门边。
时缈离开后,男人脸上的温柔神色顿时变得冷淡。
他面无表情地拉开衣柜门,稍稍抬手,黑色触手随之退去。
没有束缚的程以谦气势汹汹地冲出来,一拳捶向裴闻渡。
他双目赤红,眉眼间是压不住的怒气:“你这个混蛋,我才是缈缈的未婚夫!你凭什么碰她!”
裴闻渡没有躲开,直接摊开掌心挡下了这一拳,眼神锋利冷戾,直视着他。
“以前是,现在……不一定。”
程以谦紧攥着裴闻渡的衣领,掌背上青筋浮动,连颈上的筋都不住地跳跃着。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他视线紧锁。
漆黑的瞳孔里翻涌着压抑不住的风暴,愠色愈浓,低沉但很有穿透力的怒音,也从喉结里滚了出来。
程以谦:“缈缈是我的!她这么单纯善良,肯定是你用了什么下三滥的手段哄骗她!”
裴闻渡垂眸看了眼攥着自己衣领的手,眼神冷了下来。
他伸手扣住程以谦的手腕,稍稍用了点力,骨节发出脆响,迫使对方不得不松开手。
裴闻渡锋锐的眼向下压着,口吻凉薄:“你刚才不是已经听到了吗,缈缈最喜欢的人是我,也只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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