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找标签,阳光落在她侧脸上,睫毛投下浅浅的阴影。
她一边核对标签,一边凑到爱丽丝耳边小声吐槽:“偏偏选大太阳的时候搬东西,后厨的活都堆着呢,资本家看了都得说声佩服。”
爱丽丝找出一箱面粉,先搬到旁边放着,回头小声问:“你好像对堂主意见挺大的?”
时缈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意见能不大吗,再去两晚密室,她怕自己先吓出毛病来。
不过这话她可不敢说出来,只能抿着唇甜甜地笑着:“没有呀,我就是怕耽误了大家的午饭。”
翻找间,她眼尖瞥见了人群里的冷少叙。
不过两天没见,冷少叙就憔悴了一大圈。
那头张扬的红毛乱糟糟地贴在额头上,T恤上渗出鲜血。
冷少叙弯腰搬箱子时动作都发颤,完全没了当初追杀她时的嚣张劲儿。
时缈手里的动作慢了下来,眼神复杂。
这么一比,自己除了晚上要去密室熬着,至少有吃有住,还没有挨打,处境已经好太多了。
她这片刻的停留,全落在了谢晦眼里。
男人原本还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笑意,看见她目光黏在冷少叙身上,眼底的光一点点黯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