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谦搞小动作。
事实也的确如此,涉及时缈的安危,两人纵使满心疑惑,也顾不上别的了。
程以谦亦步亦趋跟在夙凤身后,嘴里还在不停追问。
“你确定缈缈在那里吗?那个血狩堂是个什么组织,很厉害吗?”
裴闻渡没急着进去,余光瞥向被绑着的叶景然三人。
他指尖微动,几道雷光飞射而出,精准地落在麻绳上。
“滋滋”几声,绳索就被熔断散落。
“跟上。”裴闻渡丢下两个字,皱着眉跟了上去。
顾羡之扯掉嘴上的胶布,揉了揉发酸的手腕,凑到叶景然旁边,眼神瞟着前面絮絮叨叨的程以谦。
“叶哥,这人谁啊,他是缈缈姐的朋友吗?叫得这么亲密。”
叶景然心事重重地往前走,眼中若有所思:“只是朋友就好了。我总觉得没这么简单……先跟上去看看。”
……
宣光市东区教堂,时缈的房间里。
爱丽丝奉命过来处理时缈脸上的伤口。
她拿着棉签小心翼翼地擦拭着脸颊上的浅疤,目光楚楚:“疼吗?疼的话我轻一点。”
“诶,怎么还受伤了,我之前不是和你说了吗,不要忤逆堂主的话,你怎么就是不听……”
时缈眨巴着眼,笑了笑,声线甜甜:“没事的,不疼啦,这次是意外,以后我会小心的。”
嘴上这么说,时缈心里却不这么想。
再不忤逆,她小命就真的没了,如果让她重来一次,她也还是会忤逆谢晦的,总不能真的被扒皮吧。
爱丽丝不清楚时缈的小心思,出于对女孩子本能的善意,也就乐意多唠叨几句。
“幸好这道疤不深,涂几天药膏应该就能消了。不然这么漂亮的脸留下疤痕,多可惜啊。”
“嗯嗯,我知道啦。”时缈乖乖点头,软声道谢,“爱丽丝,谢谢你呀,今天又麻烦你了。”
“不麻烦的。”爱丽丝和善地笑了笑,涂好药膏就开始收拾医药箱。
收拾到一半,她忽然想起什么,从箱子隔层里拿出一套叠得整齐的修女服。
“光顾着说话,差点把这个忘了,这是堂主让我拿给你的。”
时缈接过修女服,布料柔软,质感很好。
她眨了眨眼,有点懵:“修女服?谢晦是想让我当修女吗?”
“嘘!”爱丽丝惊慌失措地按住她的嘴,紧张地环顾一圈,目光落在墙角的摄像头上,压低了声音。
“不可以直呼堂主的名字,以后要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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