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回去。
他了解裴闻渡,认定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当年那些暗无天日的折磨,不是一句两句就能抹平的。
门外传来顾羡之咋咋呼呼的声音,喊着叶景然的名字,好像是有事找他。
裴闻渡微微偏过头,光线斜斜切过,勾勒出冷硬的五官。
“你先出去吧,既然我恢复了记忆,那就按原计划正常推进。南宫家,我会一个不留。”
叶景然听着他戾气满满的话,有些担心他会被仇恨蒙蔽双眼。
可他也清楚,眼下说再多都没用,只能日后找机会再慢慢劝。
想通后,叶景然起身走到裴闻渡身后,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渡哥,作为兄弟,我尊重你的选择。但我还是希望你能多为自己想想。”
“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你还有我,还有时缈,还有大家。”
说完,叶景然拉开门走了出去,房门合上,留下他一个人在屋子里。
男人站定在窗前,幽暗的眼底染上抹自嘲。
“父亲,呵,多么可笑的词。”
他永远都不会忘记那个雨夜,温柔的母亲摸着他的头,说要去接爸爸回来,让他一个人先睡。
他满怀期待的看着母亲出门,一直到深夜,母亲都没有回来。
第二天,等来的却是南宫家的人。
从他们嘴里,他得知了父亲的真实身份,也得知自己被抛弃的真相。
裴闻渡抬手按在窗边,手臂上青筋毕露。
那双素来冰冷的眸子里,有痛苦、有恨意,还有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脆弱。
“真心,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
夜幕降临,门突然被推开了。
时缈从外面走进来,看着屋里黑漆漆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疑惑出声。
“哎?屋里没有点蜡烛吗,怎么这么黑。”
她伸手一边摸着屋里的家具,一边慢慢的挪进去,小心翼翼地怕撞到东西。
刚走了两步,一双有力结实的手环上她的腰:“缈缈。”
裴闻渡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唇似有若无的碰着她的颈窝。
时缈察觉到他的情绪有些落寞,伸手覆上他的侧脸,温柔的捏了捏,声线甜软。
“我在呢,刚刚在外面没找到你,景然哥和我说你在屋子里,发生什么事了?”
裴闻渡挺高的鼻梁蹭着她的白皙的脖子,启唇,不轻不重在她颈间咬了一下。
“叶景然他们回来后,你都没有和我说过话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