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老头子我晒草药了。”
江疏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连忙起身,拿起桌上的物资就往屋里跑。
“我、我先去把这些物资放好。”
蒋则玉看着江疏落荒而逃的背影,宠溺一笑。
他转身对着陈大夫说了几句话,就离开了院子。
江疏放好物资走出来后,发现蒋则玉不知道去哪里了。
“那个家伙又跑哪里去了?”她嘟囔着问道。
陈大夫躺在院子的藤椅上,晃着扇子,扬声回道:“小蒋说他有事出去一趟,等会吃晚饭再回来,让你别担心。”
江疏脸颊还有些红,咬了咬唇,轻哼一声:“谁担心他了,我去给缈缈煮草药了,懒得理他。”
小木屋里。
距离裴闻渡陷入梦魇,已经过去一周了。
这一周里,时缈寸步不离地守在他身边,几乎没怎么合过眼。
她拧干手里的热毛巾,擦着裴闻渡苍白的脸。
时缈垂着眼,湿漉漉的睫毛点缀着盈盈水光,轻声呢喃。
“裴闻渡,已经一周了,你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
躺在床上的裴闻渡依旧紧闭着双眼,眉头蹙着,似乎是梦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无边无际的黑暗里,他又回到了那个暗无天日的实验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