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赵瑞龙刚到办公室，屁股还没挨着沙发，前台电话就打了过来。
“赵总，有人找您，说约好了今天签合同的。”
赵瑞龙看了一眼墙上的钟，刚过九点。
他嘟囔了一句：“这么早？这帮人花钱比我这收钱的还急，真是个合适的冤大头啊。”
他让秘书下去接人，自己对着镜子扒拉了两把头发，又换了件红衬衫，今天自己可是有五百亿入账必须喜庆，收拾好后，这才抬脚往会议室走。
会议室里，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已经坐好了，旁边跟着两个律师，身后则是一群助理，乌泱泱十几个人，看着很是隆重。
那人见赵瑞龙进来，站了起来，脸上挂着客气的笑容：“赵先生，幸会。我是汉东商业发展银行的行长，姓陈，受委托全权负责本次与您的沟通并签订合同。”
赵瑞龙跟他握了一下手，愣了一下：“不是洋人打的电话吗？他们咋没亲自来？”
陈行长笑容不变，语气从容：“白人那边路途遥远，实在不太方便。不过赵先生放心，我可以全权代表，五百亿美元现在已经到了我行账户上，随时可以签合同转账。您这边的股份也是转让给我行。”有一句话他没说——至于我行之后怎么处理这些股份，那就不关您的事了。
赵瑞龙也就是随口一问，反正钱到账就行，谁来签都一样。
他点了点头：“行，那咱们开始吧。”
“合同带了吗？”
“带齐了。”
双方落座。赵瑞龙这边也带了自己的法务——秘书介绍来的，姓罗，文质彬彬的，戴一副细框眼镜，看着像个刚毕业没几年的学生。
但赵瑞龙可不敢小瞧他，他专门打听过这位罗律师的业务水平，那叫一个厉害，从业至今就没输过官司。
因为这个，坊间甚至传出些离谱的谣言，说他养着一个叫张三的法外狂徒替他在暗处办事，专治那些没法从法律层面拿下的对手，不过都是瞎传，谁也没见过。
赵瑞龙看了一眼身旁的罗律师，心里就踏实了——有这位在，他根本不用操那份心，坐那儿签字就完了。
合同一式两份，厚厚几十页，全是英文。
赵瑞龙看不懂，随手翻开一页装起了样子，反正有罗律师在，他怕个毛。
罗律师看了他一眼，身子微微倾过来，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说了一句：“赵总，那页是目录。”
赵瑞龙面不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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