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亏,才能看清自己的路。”
陆执偏过头,轮椅转向窗外的海面,光线落在他的侧脸上,半明半暗。
“我当年太信情义二字,结果被最亲的人从背后捅了一刀。”
“你的条件呢?”
沈砚霜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我要你永远臣服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