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怕也要连累你都不平静了。”
皇上赐封他安平王,为的无非就是当年襄楚王在军中的影响力,是以哪怕他现在对外还宣称腿疾未好,可是皇上却依然不论大事小事都叫了他同去商议,不管他愿意还是不愿意,他都趟上了这滩浑水,成了皇上一条船上的人,怎么也甩不脱这些事了。
原本这些倒也算不得什么,可如今明萱身怀有孕,正是要紧的时候,他只怕无端卷入这些是非中,会连累妻儿,他自小受伤中毒都是家常便饭,若是旁人冲着他来,他是毫不畏惧的,可是却不能容许自己的妻儿受一点半点的惊吓伤害,哪怕是让明萱担惊受怕也不行。
明萱浅笑盈盈,目光里透着温柔,“怀了身子难道我就变成豆腐做的了?不管皇上封你做安平王是安的什么心思,可如今你已经是了,我身为这府里的主母,倘若一点风浪也经不得,那又算是什么?何况为母则强,你只管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自己,绝不会让我们的孩子受到半分伤害的。”
话虽然是如此说的,可她的夫君眷恋疼惜她,这份浓情蜜意令她心中流淌着丝丝甜蜜。
裴静宸忽然面色一凝,“对了,今日皇上当着众人的面,向我问起了黄衣姑娘的事。”
明萱十分惊诧,“皇上怎么会知道黄衣?还当众问起,这却是什么意思?”
黄衣是随着明萱夫妇一起搬到安平王府来的,自她来后,一直都在王府内,不是陪着明萱闲话,便是在她屋子里鼓捣她那些“小乖乖”,从未踏出过王府门禁半步。便是顾元景想着她了,也都是过来见她,从来都没有在外头让人瞧见过的,为的便是不让有心人得知她的身份,好在临南的事上做文章。
苗寨虽然身在临南,有着不可小觑的威势,可他们向来都与世隔绝,并不愿意理会俗世腌臜。顾元景和裴静宸原本就料到了若是她身份公开,便会引来皇上的算计,是以互相之间都有约定,便是要公开黄衣的身份,也得等过了这个撤藩的风口浪尖,否则很容易为苗寨带来风波,也为黄衣引来危险。
黄衣原本是跳脱任性的性子,哪里肯过被人拘束的日子?可是为了顾元景她却可以能忍人所不能。她收敛所有的怪脾气,除去苗女的服饰换上周朝女儿的装扮,对明萱极尽呵护体贴,闲暇无事时还拉着严嬷嬷学习周朝贵族的礼仪规矩,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