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子弟这一层关系进的惠南大学,她心里不但没有难受,反而觉得舒服好多。
从七岁那年严心语就夺走了原本该属于她的父爱,但至少,在很多方面,她要强过严心语,这就够了。
“不开心了?!”听着她恹恹的那声答应,严晋安盯着她,关切地问。
严晚晚咧嘴呵呵一笑,“我是凭自己的分数考进去的,她是走后门进去的,我哪能不开心呀!我开心着呢!”
严晋安嗔她一眼,“那就好!不管你爸怎么疼她护着她,但你记得,只有你才是爷爷孙女。”
严晚晚笑着重重地点头,凑过去双手攀上严晋安的手臂,“嗯,我知道爷爷对我最好了,其他的人爱怎么样就怎么样,我不在乎。”
“老先生,晚晚,吃饭了。”这时,张婶的声音从屋子里传了过来。
“走吧,吃饭去。”严晋安握着严晚晚的手,站起来道。
“好嘞,吃饭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