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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季李轻轻地松开怀里的小人儿,起身,穿戴整齐,尔后,站在床边,俯身下去,久久地亲吻严晚晚的发丝。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足足五分钟后,他才直起身子,转身,大步离开。
严晚晚眉心微蹙一下,在卧室的门轻轻被关上的时候,猛地惊醒过来,睁开了双眼。
看到空荡荡的身边,下一秒,她立刻往门口的方向看去,看着渐渐合上的门缝里,渐渐消失的那道挺拔欣长的身影,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卧室门外,反手轻轻关门的白季李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心弦倏地一缠,关门的动作,停顿一瞬,也只是一瞬之后,他毅然将门关上……
……
白季李回到大院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基本上一整夜都没有睡好的白老太太正好起了床下楼,来到正在院子里练剑的白首长身边,长吁短叹。
“哎,守成,你就不能跟季李他领导说说,或者直接下道命令,不让季李去执行这次特殊的任务吗?”
白首长一边动作干净利落地挥着剑,一边淡淡掀眸,瞟自家老婆一眼,没理会她,继续挥剑。
“唉!”没听到白首长说放在,老太太兀自深叹口气,满面愁容地又嘀咕道,“衍正在西藏,大半年都没有回来了,季李好不容易从部队里出来,当了刑警,虽然也不是天天能见得着,但至少隔三差五的还能回来一趟,可现在,又要被派去执行什么特殊任务,至少也得一年光景才能回来!”
说着,老太太满脸哀戚地看着仍旧在舞剑的白守长,又道,“你说,你命怎么就这么苦,生了两个儿子,个个培养的这么优秀又有什么用,一个都不能陪在我身边!早知道,我当初就不应该听你和我哥的话,让他们都进部队的。”
白首长继续舞着剑,淡淡掀眸过去,斜睨了自家老婆一眼,仍旧没理会她。
“喂,白守成,我跟你说话呢!你倒是应一声呀!”被无视,原本很不爽的老太太更加郁闷了,冲过去便对着白守长大声道。
白老太太一靠近,白首长自然是没办法再舞剑了。
他深吁口气,将手里的剑丢给一旁的警卫员,然后抖了抖身上的衣服,这才板着脸看着老太太道,“难道因为你后悔了,事情就能倒回到十年前?!”
“是不能倒回到十年前。”白老太太雄赳赳气昂昂地看着白首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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