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来送饭的呀,怎么又开始做恨了?
……
接下来几天,丽妃高调得很,几乎阖宫都知道她被帝王宠幸了。
谢瓴没刻意去澄清,戚以棠自然也懒得拆穿。
只是每每看着丽妃故意在她面前晃悠,有事没事摸肚子,好像怀上了似的,嘴角总是很勉强才能绷住。
去年夏天闷热异常,今年进入最炎热的七月,反而下了好几场雨。
戚以棠在自己宫里闷了好些天,等雨后初霁,便迫不及待去御花园。
那里有谢瓴命人扎好的秋千。
雨后的阳光还不烈,微风不急不躁。戚以棠自己坐上去荡了两下,发现荡不起来。
“云珠,帮我推高点。”
云珠嬉笑道,“娘娘,奴婢最近刚用凤仙花染了指甲,要是推秋千撇了指甲,那可是另外的价钱。”
这贪财的嘴脸都已经溢出来了。戚以棠哼了一声,“再废话,你这个月的月钱就别想了。”
“别呀,娘娘您深明大义,怎么能跟奴婢一般见识?”
“那咋啦。”
主仆俩拌着嘴,秋千轻轻摇晃,欢笑声传出去很远。
这一切,全都落入不远处那个男人眼里。
片刻后,他抬步,径直朝戚以棠身后走去。
看清来人,云珠眼睛都瞪大了——恭王?他怎么在这儿?
她下意识就要行礼,提醒自家娘娘,可谢景煜抬手制止了她,并且不由分说地接过了推秋千的活,让她退下。
云珠瞳孔一缩,下意识就要把秋千绳抢回来,可谢景煜手握得紧紧的,态度强硬。
她一个奴婢,哪里能跟王爷抗衡?
只好退到一旁,可也急得五官都错乱了,要是被陛下撞见可如何是好?
幸好谢景煜一上手,戚以棠就发现力道不对。
不过她没回头,“你不是在御书房批折子吗,这么快就忙完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