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慵懒的风情。
李清婉在床沿坐下,小环拿着帕子替她绞干头发,一下一下,动作轻缓而仔细。
屋里燃着安神香,淡淡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混着沐浴后的皂角清香,说不出的好闻。
“小……侧妃,”小环下意识想喊小姐,后面想到李清婉已是肃王侧妃,便飞快改口,她小声问道,“王爷不知何时才回来,您要不要先歇着?”
“不急。”李清婉摇了摇头,目光落在桌上那对燃得正旺的龙凤花烛上,烛火在她眼底跳动着,映出两点细细的光,“再等等。”
小环应了一声,不再多言,只安安静静地替她梳着头发。
窗外夜色沉沉,院中的古树在风中沙沙作响,偶尔传来前院隐约的笑语声,隔得远了,听不真切。
李清婉端坐在床沿,水粉色的寝衣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长发垂在肩侧,衬得那张不施脂粉的脸愈发明净动人。
前院,将太子送走的赵景琛整了整袖口,声音里带着几分轻快:“回明月居。”
掌灯的小太监连忙应了一声,提起灯笼走在前头。
赵景琛迈步刚出前院,便见廊下阴影处站着一个丫鬟打扮的女子,探头探脑地张望着,一脸焦急不安。
那丫鬟瞧见他出来,眼睛一亮,却不敢上前,只踌躇地捏着衣角,脚步挪了挪,又缩了回去。
赵景琛当即不悦皱眉。
崔海德一眼便认了出来这丫鬟是谁,他上前两步问道:“你是周庶妃身边的碧桃?大晚上的不在西风院伺候,跑到前院来做什么?”
碧桃被他一问,连忙屈膝行礼,声音里带着几分慌乱:“崔总管,奴婢、奴婢是奉庶妃之命来的。二公子今夜不知怎的,哭闹不止,怎么哄都哄不住。庶妃娘娘担心得很,便想着请王爷过去瞧瞧。”
崔海德一听,眉头拧得更紧了,语气里带了几分不悦:“胡闹!二公子为何哭闹不止?你们这些丫鬟都是怎么伺候的?府里不是有奶娘吗,府医呢,府医又是怎么说?!”
碧桃被他训得低下了头,声音越发小了:“奶娘也哄不住,请了府医也只说二公子是受了惊,庶妃急得直掉眼泪,说二公子从未这样闹过,怕是极不舒服,这才斗胆让奴婢来请王爷。”
崔海德还要再说,赵景琛却已停下了脚步。他侧过脸来,目光淡淡地扫过碧桃,眼底带着几分不耐,又带着几分了然。
周庶妃的心思,他不是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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