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难缠的女人。”
他在心里骂了一句，可脸上却浮出得意的笑。
“不过嘛，等我坐上警务处长的位子，还不是任我拿捏？”
卓景全站起身，走到窗前，俯瞰着繁华的港岛。
他眼里闪着野心的光：“再忍一阵子。等我当上一哥，整个警队还不是我说了算？”
想到这儿，卓景全忍不住笑出了声。
可他不知道的是，这时候，一颗足以把他所有野心炸得粉碎的定时炸弹，正在悄悄倒计时。
一个月的时间，像白驹过隙，眨眼就过去了。
警署总部大楼里，气氛紧张又凝重。
高层会议室中，警队各级重要人物全聚到了一块儿。
曾向荣坐在主席位上，目光平静地扫过在座的每个人。
他的任期到了，今天是选新警务处长的关键日子。
曾世新站在父亲身后，面无表情地盯着对面的卓景全。
卓景全那副样子，一看就是早就心里有数了。他时不时跟几个外籍高层互相递个眼色，像是在对暗号似的。
“行了，各位。”
曾向荣清了清嗓子，开口说道：“现在咱们开始投票，选出新的警务处长。”
一张张选票陆续投进票箱，整个会议室的氛围变得越来越紧张。
曾世新悄悄观察着在场每个人的表情变化。
他心里头就像有十几只蚂蚁在爬来爬去，又痒又急，难受得很。
“别着急。”
他在心里头跟自己说：“真正的好戏还在后面呢。”
过了没多久，计票的结果终于出来了。
“卓景全，51票。曾向荣，49票。”
念结果的那个人，声音都有点发抖了。
会议室里头顿时炸开了锅，到处是交头接耳的声音。
卓景全那张脸上，露出了根本藏不住的狂喜表情。
他从椅子上站起来，目光扫了一圈四周，眼睛里全是得意劲儿。
“多谢各位同僚的支持。”
卓景全装出一副谦虚的样子，开口说道：“我一定会尽心尽力，为香江警队做出更大的贡献。”
曾向荣脸上没什么表情，听完了卓景全这番话，然后站起来说：“恭喜卓警司。我相信你肯定能带着警队更上一层楼。”
他的语气很平静，听不出来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曾世新站在旁边，眼睛里闪过一丝冷笑。
“还真是会演戏啊。”
他在心里头暗暗讽刺道：“等着瞧吧，你的好戏还在后头呢。”
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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