匪早就把钱挥霍一空了。
"邝智立阴阳怪气地说道。
曾世新斜眼瞥了他一下,心里跟明镜似的——这家伙分明就是在抬杠。
他懒得跟这种人计较,继续分析案情:"单凭一个线索确实很难锁定具体位置。"
"但要是把所有线索串起来,答案就呼之欲出了。
"他环视众人,"刚才你们明明已经摸到关键线索,却又让它溜走了。
"这话让重案组的伙计们顿时来了精神。
有个警员皱着眉头回忆道:"该不会是那个有规律的金属敲击声吧?"突然他猛地一拍大腿:"我明白了!接电话的时候正好是四点整,敲钟声刚好响了四下!"
"那是钟楼的报时声!"
"说得对。
"曾世新赞许地点头,索性把推理过程掰开了说,"港岛沿岸虽然绵长,但能听见钟声的海岸可不多。"
"整个港岛只有两个地方:西环钟塔和尖沙咀的钟楼。
而这两个里面,只有尖沙咀钟楼是整点报时的。
"他拿起马克笔在地图上画了几个叉:"再排除人流密集的观光区和渔船停泊处,搜索范围就缩小很多了。"
"现在要找何少的下落,目标地点已经屈指可数。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望着曾长官那张棱角分明的俊脸,半天说不出话来。
这推理能力简直神了,活脱脱就是现实版的福尔摩斯啊!这哪是在查案,分明是给大家上了一堂生动的刑侦课。
邝智立脸上火辣辣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何裕基嫌弃地扫了他一眼,转头对曾世新说:"曾警官,我想请你全权负责营救我儿子。
"这位商界大佬做事向来雷厉风行。
商场如战场,每次投资都是场豪赌。
这次他把赌注押在了曾世新身上。
"何先生,邝警官毕竟是李处长的人,我觉得还是应该先跟他打个招呼。
"曾世新不卑不亢地说,"我并不是要抢功,只是救人要紧。
"这番话既显格局,又衬得邝智立心胸狭隘。
何裕基点点头,转身去里间给李处长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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