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就是这样。
祁邪原本留着她没杀,是想逼问一些有关黑圣公会的情报,现在还想试着验明一下姜正一的猜测。
虽然有黑圣公会的人出现在车站,但是正如姜正一所说,预留两个人做后手偷袭这件事本身是符合常理的。
无论任何领域的生死厮杀,有准备和没准备,完全是两码事儿。
就拿祁邪在车上的情况来说,若非他毫无防备,一开始那个伪装的乘务员根本不可能贴脸一枪给他造成这么高的伤害。
也正因如此,他没跟姜正一深究下去,而是先把这帽子扣给黑圣公会再说。
毕竟,先别管是不是有什么意外,他黑圣公会的人出现了是事实。
既然出现了,那就脱不了干系,而且先前通缉他的事儿,他也没打算就这样算了。
当两个选项中藏着一个危险选项却不知道选哪个好时,最保险的办法就是一棒子都打死。
祁邪就是这样做的,反正要跟黑圣公会死磕,那先把帽子扣稳了,让官方去明着给他们找些麻烦,自己就能在比较方便的暗处调查然后见机行事。
“我想,你是认识我的。就算不认识,你也亲眼见过列车上的场景。所以我认为不必多费口舌来形容我的手段。”
祁邪起身,踱步至客厅最显眼的展示柜旁,轻描淡写地说着。
在展示柜上,摆放着一尊神态严肃的小佛像。
似乎是因为这栋别墅原本出售的目标富人们大多比较看重这些,所以装修自带了一个,白依依说有保平安和祈福的寓意,他索性就没撤。
他祁邪,摆个祈福,对冲一下,正正好。
咕叽咕叽……
一根影子触手从脚底升起,末端卷着个绑着奥特曼的十字架小挂饰。
祁邪接过小挂饰,轻轻挂在神像脖子上。
然后笑了一下。
严肃的佛像保佑着在十字架上受难的奥特曼,这场面多少有点小孩般的恶趣味。
“通常来讲,我对女性比较绅士。”
他转身缓缓走到躺在地上的女人身前,声音轻快地说着,似乎刚刚那滑稽的一幕让他的心情很不错。
女人蠕动了两下,强撑着抬起上半身想坐起来。
“但现在我没多少耐心。”
祁邪抬脚,轻轻地踩在女人的脸上,将她的脑袋踩下去贴着地面,右手自然下垂,手中握着的骨质左轮手枪指着女人的脑袋,语气温柔得像邀请女士参加舞会的绅士:
“所以,接下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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