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问,直接放了行。
进了城,熟悉的街景便扑面而来。
还是那条宽宽的主街,两旁店铺林立,布幌子、酒旗子、茶牌子,红红绿绿地在暮色中飘摇。卖糖葫芦的小贩扛着草把子在街边吆喝,几个孩子围着他仰着脸要买;饭馆门口跑堂的伙计端着托盘进进出出,里面飘出炒菜的香气;一家绸缎庄门前站着一个穿着锦袍的妇人,正与掌柜的讨价还价。
街上的行人不比三年前少,反而更多了几分烟火气。马车缓缓地走着,贾瑕骑在马上,四下张望着那些熟悉又陌生的街景,心里也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正走着,队伍忽然慢了下来。前面像是堵住了。
贾瑕伸长脖子往前面看了一眼,只见前方几十步外,一队人马横在路中央,将整条街堵得严严实实。打头的是两排穿着明光铠甲的亲兵,手里握着长枪,腰挺得笔直,眼神凌厉地扫视着周围的行人。中间是一顶八抬大轿,轿身围着蜀锦幔帐,轿顶上雕着斗拱飞檐,四角垂着鎏金铜铃,风一吹便叮当作响。那轿子的规制,一看便是亲王级别的仪仗。
贾瑕眉头微微一皱。他拉了拉缰绳,准备绕过去——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刚回京,不想招惹任何人。
可他的马头还没调转过来,轿帘忽然掀开一角,一个穿着石青色暗纹蟒袍的年轻人探出头来,朝这边看了一眼,面上浮起一丝笑意,扬声开口:“可是贾将军当面?”贾瑕心中一动。
他翻身下马,快步走上前去,在几步外抱拳拱手道:“正是贾瑕。不知阁下何人?”
那人笑了笑,合上折扇,从轿中走了出来。
他大约二十七八岁的年纪,面容白净,眉目清朗,举手投足间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从容和威仪。他站在轿前,也不急着走近,只是笑盈盈地打量着贾瑕:“想见贾将军一面可是真的太难了。孤都等了你三年了。”
贾瑕听到这个“孤”字,心头猛地一紧。再看那仪仗、那气度、那份居高临下的从容——他立马便猜到了对方的身份——赵王刘柏。
他心里飞快地盘算了一圈,随即做出了决定。
他撩袍跪下,声音不高不低,却字字清晰:“臣贾瑕,见过王爷。臣离京多年,回家心切,冲撞了王驾,实在罪该万死,还请王爷恕罪。”他这一跪,街上便哗啦啦跪倒了一片——周围的百姓见有人跪了,也不管什么缘由,跟着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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