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晏也不排了。他转头盯着傅砚辞手里剩下的积木,伸手去要。
傅砚辞把最后两块积木交给时晏,低头一看,时棠正伸手够他左腕上的佛珠。
“那个不能玩。”
他把手往上抬了一点。
时棠够不到,哼了一声,转手又去扯他的衣领。
时晏已经把新积木排好。他拍了拍沙发扶手,让爸爸看。
傅砚辞看过去。
七样东西从矮到高,一个位置都没错。
他抬手想摸摸时晏的脑袋,这才发现两只手都占着。
许南嘉坐在地毯上,偷偷举起手机,对准父子三人拍了一张。
傅砚辞穿着灰色家居服,右边抱着扯他衣领的小姑娘,左手还被认真排东西的小男孩拉着。跟坐在三十二层总裁办里的时候,完全是两个人。
快门声响了一下。
傅砚辞转头看她。
“你拍什么?”
“拍你。”
许南嘉把手机揣进口袋里,笑得眼睛弯起来。
“傅爷带娃的样子很有记录价值。”
傅砚辞看了她两秒,没有让她删。
他换了个姿势抱好时棠,在地毯上坐下,又让时晏靠在自己左边。
时晏贴着他的胳膊,继续研究那几块积木。
时棠趴在爸爸腿上,还惦记着那串佛珠,又伸手去够。
许南嘉盘腿坐在对面,下巴搭在膝盖上,看着他们三个。
“傅砚辞。”
“嗯?”
“你那个增持的事,下周开始?”
傅砚辞一边摘下佛珠往身后藏,一边点头。
“嗯,周一进场。”
“那你下周会很忙。”
“不会。”
傅砚辞把佛珠塞到沙发靠垫后面,转头看她。
“钱打进去就行了,不需要我盯盘。”
时棠发现佛珠没了,扁了扁嘴,转手开始薅傅砚辞的头发。
傅砚辞由着她薅,仍旧看着许南嘉。
“周末的事不谈工作。”
许南嘉抬了抬眉毛。
“好,那谈什么?”
傅砚辞压低声音,眼里多了点笑。
“谈你那份情报顾问的年薪,许总想好报多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