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随即也笑着饮下一杯:“我们矜矜长大了。”
“怎么回事呢?”齐峥凑着热闹:“只给大舅舅敬酒,把小舅舅忘了?白疼你了?”
他没心没肺地嬉笑着,全然不知她心底事的模样更让季矜言酸涩。
“小舅舅,那我也敬你一杯!”她晃晃悠悠地起身,双手端着酒杯,异常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祝你与未来的燕王妃,百年好合。”
说罢率先喝完了酒。
倒是齐峥,酒杯被她刚刚那一碰,险些没抓稳。
他愣在那里,竟有些不知所措。
卢岫云掩面轻笑,推他一记:“四弟莫不是要一直端着,等到燕王妃来了京师,再一同喝外甥女敬的酒?那时候红包可得备双份的。”
齐峥后来说了什么,那杯酒他喝了没有,季矜言没去再管,她是第一回饮酒,接连两杯下去,又快又急,这会儿坐在位置上,只觉得天旋地转。
太子将齐珩叫到自己身边交代了几句,他点点头,重新坐回自己位置边。
“要去看看爹给你的生辰礼吗?”一整晚都很安静的齐珩,压着嗓子在季矜言耳边说道。
她脑子里一片混乱,迫切想逃离这里,感激地朝着齐珩点点头:“好。”
随后两个人默不作声,一前一后地往外走。
“她这是第一回喝酒,别真醉了。我得去瞧瞧!”齐峥没听见他们说什么,有些担心季矜言,放下筷子也准备起身。
却被太子一把拽住:“哎哎哎,怎么这般没有眼力见儿,我好容易逮个机会让他们俩单独说话,你这长辈少去掺合。”
“什么意思?”齐峥不解。
“你这老生就别管小生花旦们的闲事了。”太子只是微微一笑,看着他懵懂的脸庞无奈地摇头道:“真是个没心没肺的,别回头爹重孙都抱上了,还没喝到你的媳妇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