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又揉了两下毛茸茸的脑袋:“乖乖的,洗完带你回家。”
护理师接过来一看:“是招财啊,咦?怎么换人了?”
宋时安说:“主人家有事,我是帮忙送过来护理的。”
护理师挠了挠头:“那可有点难办了,招财和如意都不愿意让人梳毛,梳子一碰到它们就跑,上次我们两个人围堵都没逮住它。”
宋时安低头看了看蹲在航空箱里舔爪子的如意。
这家伙刚才在他家客厅可是自己翻肚皮蹭他的:“两只猫猫都很乖,应该不会吧。”
护理师决定用行动证明,她从工具箱里拿出梳子,还没靠近招财,招财已经炸毛了,后背弓得像个小拱桥。
梳子一拿开又好了,再靠近,再炸毛,反复了三次。
护理师摊了摊手:“你看,就是这样。”
宋时安不信邪,接过梳子试探地往招财背上凑。
招财转过头嗅了嗅梳子,又嗅了嗅他的手,然后端端正正地蹲好,尾巴绕到前面盖住爪子,护理师沉默了。
宋时安一边梳一边问:“它挺配合的,怎么了?”抬头看到护理师的表情,“这不是没问题?”
护理师憋了半天:“看来招财跟你挺熟的,只让熟人碰,上次它主人带它来,梳个毛折腾了四十分钟。”
宋时安看了看乖巧蹲着的招财,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那它们不抗拒洗澡吧。”
护理师摇摇头:“不抗拒洗澡,就是不让梳毛,之前主人都是自己在家梳完再带过来洗的。”
宋时安懂了,他把外套一脱,袖子往上一撸:“那我来给他们梳杂毛吧。”好家伙,花钱来洗护还得自己动手,这个人工费是不是得减免点。
他拿起梳子,一只手按着招财,另一只手从它的背脊往下顺,动作不急不缓,遇到打结的地方停下来慢慢梳开。
招财舒服得眯起了眼睛,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如意在旁边等得不耐烦了,主动从航空箱里跳出来,用脑袋拱了拱宋时安的小腿。
宋时安头也没回,一只手继续梳招财,另一只手伸下去挠了挠如意的下巴:“等会儿,别急。”
在旁边等烘干的那个女生,视线在手机屏幕和宋时安之间来回了好几趟。
剧情正好放在苏文礼结束庭审走出法院,记者们蜂拥而上,闪光灯把屏幕闪得一片白。
他面无表情地说了句“一切以判决书为准”,拉开车门坐进去。
镜头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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